他的夜视能力很差,一般像古代人这样的距离,可以看得很清楚,但他却不行。
这具身体良好的一双眼睛被他总是彻夜扣在案板上画设计图画坏了。
以前他就常听别人说灯光太暗的地方少看书,对眼睛不好,他没当回事。
如今到了古代,也没把这当回事,眼睛就成这样了。
天一黑,一米以外几乎是人畜不分。
那卷缩在杂物旁的物体察觉到有人靠近,谨慎的抬起头,随时准备袭击彬鸢。
借助巷子外微弱的光源,彬鸢小心翼翼上前两步,终于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人。
“你……”彬鸢看着对方手臂双腿上被冻得一青一紫的伤痕,关心的探问道:“你怎么啦?”
那小孩依然不为所动,如豺狼一般的目光紧盯着彬鸢,似乎对方若是再靠近一步,他就要扑上前去撕咬对方。
彬鸢被这孩子的目光吓了一跳,惯性的后退。
“我没有恶意……你的伤……若是不打理一下,会落下病根的……”
话刚说完,小巷子外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彬鸢还没搞懂是怎么一回事,一大群家仆手拎着大刀窜进巷子。
“快快抓住那溜鬼头!千万别让他逃了!”
稀里哗啦的一群人把彬鸢挤到墙边上贴着,如同一阵风刮过。
彬鸢看着那些人追去的方向,刚刚那个还蹲在杂物旁的小孩早已经跑没了身影。
难道……他就是那个逃跑的奴隶。
彬鸢猜想着,随着寒风将他的思虑冻的清醒,才提醒了他,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恨不得泡在温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