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鸢并没有去猜测阿维库的血统,归根结底只觉得他可能吃得太少,或者是发育太晚。
他用脚尖推开房门,将阿维库放上床盖好被子,细心的照顾对方,就像照顾自己的外甥一样。
房间里的火盆里发着红光的炭火越来越弱,彬鸢又添了一点炭火进去,把紧闭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通风,然后才退出了房间,关上门。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阿维库睁开眼,那双在白天清澈童趣的双眸变得暗沉如墨。
他贪婪的吸食着空气中残留着的那人的余息,目光盯着火盆,眼里面闪烁着让人无法读懂的思绪。
那人给予的温暖,让他想起了冷酷无情抛弃他们一家子的父亲。
在尚未碰见彬鸢之前,阿维库这十四年来最痛恨的就是浮桑国人。
因为他们巧言令色、心思繁多。
可这半月以来的相处使得阿维库越来越否定心里的那股想法。
他甚至有时候在想,并不是每一个浮桑国人都像他父亲一样,抛家弃子,冷落无情。
只要想到这,阿维库的眼前总是会浮现彬鸢那双让人沉沦的瑞凤眼,那温和如阳光普照一般的笑容,总是能驱散人心底的黑暗。
天气越来越冷,每天早晨起来外面就好像下雪了一样。
十一月中旬,彬鸢设计了几个方案,每个方案上的商品卖的都非常好,短短的几十天,他们就已经挣足了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