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从自己穿进来就一直存在的小屋,心中还是有一份淡淡的不舍。

但这份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并且在夏墨失手打翻了一个茶杯时,瞬间就消失殆尽。

“夏墨!”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一个哆嗦,泛着白的发尖儿都跟着抖了抖。

少年转过身,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身后的郁苔,三两步走来一把抱住她,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本熊猫不是故意的。”

郁苔可不是他撒个娇就能糊弄过去的,毫不留情的把他脑袋推开一巴掌拍了过去:“去后院找法兽玩去。”

夏墨瘪瘪嘴,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之前,趁着郁苔没反应过来毫不犹豫一口吧唧了过去。

这回郁苔直接伸脚开始踹了。

捂住自己的屁股快速跑走的夏墨嬉笑着从窗户跳了出去。

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湿漉漉的脸颊,郁苔使了个法术把地上的碎片给扔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孩子自从化成人形后究竟是什么毛病,总是动手动脚。

不过郁苔对此并没有什么反感跟别的想法。

怎么说呢。

她对夏墨的感情之前是像对闺女一样。

现在大概是养了个臭小子一样的感觉吧。

比起郁苔风卷残云一样随便把东西往乾坤袋里一塞的速度,舒黎显然细致多了。

他给每样物品都仔细分了类,不需要的东西也就留了下来,某种意义也算是另类的洒脱。

这是郁苔在青山剑宗的最后一天了,跟舒黎在小院的椅子上看了夕阳后,她突然开口问道:“虽然青山剑宗那些欺辱你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但剩下的这些即便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但冷眼旁观也是另类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