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人吗我靠!?
在脑中跟系统讨论着舒黎究竟是不是人的问题,郁苔瞥了一眼坐在最高位置,能把所有景色全都揽入眼中的看席上。
蒋文一身为青山剑宗的掌门,却只能坐在最边缘的位置陪着那些来自上界的修士。
坐在最中间的是郁苔之前见过的醉隐宗老头,老头旁边坐着一个少女,却不见黑衣少年的身影。
奇怪,江离呢?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感觉那些人的目光好像似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
来者不善。
这是郁苔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想起那日文书的提醒,郁苔眼神闪烁了一下。
一连等了几日,但醉隐宗的人没有找上她。
他们是觉得郁苔可能是无辜的,所以打算放过她吗?
绝对不可能。
没有动作,那便意味着会有更大的动作。
被送到屠宰场的猪不杀是在等什么?
当然是在等它身上的肉被养肥一些。
那她是不是能理解,他们是在谋划什么,在没有通知郁苔这个当事人的情况下,兀自决定好了她的命运。
扭头背对着上座,郁苔唇边露出了一抹不符合年纪的冷笑。
尽管来啊,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