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灵气充沛,随便吸几口,都能筑基,据说元婴修为的修士满大街随处可见,杂七杂八的门派密布九州,法宝更是出门随便一低头就能捡到,渡劫成仙这样在中界修士看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在那边也是家常便饭。

而那里,也是曾经让舒黎闻名天下的地方。

据说上界的第一大门派曾经向舒黎抛出过橄榄枝,想破格收他为内门弟子,但却被他拒绝了。

上界,是所有中界修士心中的天堂。

但对郁苔来说,绝对是地狱了。

修为比她高的人比比皆是,四处都是地雷,一个不小心暴露了魔修的真实身份,只能乖乖等死。

“我不去”郁苔毫不留情的拒绝道,这幅样子跟之前在地下信誓旦旦答应舒黎时截然相反。

出尔反尔的十分干脆。

但这个回答却好像在舒黎的意料之中似的,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了句:“不去就不去吧。”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郁苔皱着眉道:“师兄,你这几天什么毛病?”

舒黎抬眼看向她,清澈的双眸中映照出郁苔的模样,微微歪头,披在身后的墨发宛如上好的丝绸柔顺的垂落,清雅的面容上一片柔和之色:“嗯?”

跟发骚的公狐狸似的。

察觉到自己的手还被他抓着,郁苔懒洋洋道:“松手,师兄。”

舒黎力度一松,柔软瞬间从他手心溜走,他突然道:“不饿吗?”

郁苔表情一顿。

哦对,卧病在床好几日都没有发动过灵气,自然也就没有吸收过正气。

虽然现在不缺,但谁会嫌这保命的玩意的多呢?

伸手抓过舒黎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她勾唇一笑:“师兄过来。”

舒黎站起身弯腰配合着趴在床上仰着头的郁苔跟她接吻。

看着面前人过长的睫毛,郁苔心想他看起来好像越来越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