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跟永远不出门看不清脸的邻居老太太借一个筐上山去寻味道并不如何的野菜。
石头缝中的小花还有哪棵树上的鸟妈妈刚生了蛋。
后院那块永远种不出来东西的贫瘠土地跟房间里的水缸今日又被人砸了等等等等
最后,郁苔在他的脑中看到了自己。
红着眼眶让他快一点的自己跟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强吻的自己。
还有在水中,两人背着那片漂浮在不远处的星海接吻时,睫毛颤抖个不停的自己
嗯,总之舒黎脑中的自己,不是在做那种事,就是在做那种事的路上。
没有一点正经画面,跟看限制级小片一样的刺激。
一脸复杂的从他身上收回神识,即便郁苔不是很想承认。
但这人内心真的坚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平心而论,如果自己在遭遇诬陷、一身修为被废、被驱赶出门派、遭受熟人的欺辱等等,她能做到像舒黎这样保持一颗平常心吗?
她不能。
只是想象,复仇两个字都已经血淋淋的刻在自己的脑中了。
“奇怪”她低语一声。
舒黎的回忆中竟然没有一副是曾经风光无限的青山剑宗天才的画面。
“快看!那是什么?”
一大早,郁苔刚出门就听到了甲板上的喧哗声。
船只在郁苔的操控下,不断向着边界处进发,眼下竟是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