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一分,舒黎就要疼一分,谁也别想好过。

舒黎眼神依旧维持着那份淡漠,无视掉颈肩上的刺痛,他伸手抚摸着郁苔的头发,像是安慰受伤的小兽似的,

一下一下的抚着,慢慢滑落到郁苔纤细修长的勃颈上,握的并不紧,但他手上缠绕着泛着红的黑气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夏墨眼睁睁的看着舒黎原本漆黑的瞳孔一瞬间便变的猩红,熟悉的惊悚感让她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

第19章

原本清隽的面容因着那双血红色眸变得妖冶,散发着杀意的手摩挲着郁苔的脖颈,安慰着怀中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她,音色放低,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是谁?”

被疼痛吞噬理智的郁苔,此时意志力再薄弱不过,听到舒黎的问话,本就涣散的瞳孔恍惚起来,死命咬着舒黎颈肩的唇也松了开。

她唇上沾染着舒黎的血,颤抖着道:“郁苔。”

名字竟也是一样的吗。

他又继续问道:“你从哪儿来?”

郁苔断断续续的回答道:“从很远的地方,但不是这里”

“原本的郁苔呢?”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轻柔。

“死了”

就在舒黎紧接着想问她是怎么知道麒麟内丹在这里时以及为何看起来许多事都一无所知,却唯独熟悉自己时,郁苔突然发出一声嘤咛。

舒黎血红色的眸也在一瞬间隐了去,重新变回了原本清澈的黑眸。

有什么东西在郁苔脑中不断叫唤着,也唤醒了排山倒海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