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样美艳动人又逼真的牡丹,旁边却没有题诗,单单空了出来,让人觉得惋惜。
“他是不是让我们题诗的意思?”郁苔瞥一眼舒黎道。
舒黎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偏过头看着郁苔道:“舒某才疏学浅,还是师妹来吧。”
郁苔:?
这种时候开始发挥你的谦逊雅姿了?
跟舒黎对视了几秒,她笑靥如花,一时之间竟是那美艳绝伦的牡丹竟都被她给比了下去:“师兄既然不堪重用,那便我来吧。”
她点着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之色:“不过若是能开出好东西,可没有师兄的份哦。”
舒黎对她的话好像浑不在意,分外大方的把位置让出来,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她。
“石碑上既然只刻了牡丹,那就说明这诗自然也得是跟牡丹有关的。”她分析的头头是道。
她若是没看过原书,估计第一想法便会跟原主中的舒黎一样。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又或者‘有此倾城好颜色,天教晚发赛诸花’。
原书中的舒黎几乎把有关牡丹的诗全都写了个遍,但每一句几乎在写完后就在石碑上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直到他死马当活马医的随便写了一句——
郁苔直接指尖运起魔气,在石碑上把诗句刻了出来。
她手腕扭动,字迹在石碑上一笔一划的被刻了出来,而舒黎站的角度,正好能把她所写的东西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