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眼前这个,没有任何羞恼的表情不说,还保持着一如既往地谦谦君子之风,就好像昨晚那个如饿狼一样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舒黎撑起身子来,身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全都不见了,他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玉石般葱白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衣物,动作优雅的下了床。
“师兄就这样走了?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郁苔坐起身来,随手拽来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
舒黎不答话,依旧背对着她整理衣袍。
郁苔只好语气幽幽道:“师兄当真无情啊,昨晚明明一口一句心肝心肝的叫着,害的人家腰都快要被师兄折腾断了。”
舒黎手指一顿,慢慢转过身来,如水洗过般的清亮的眸放到了郁苔身上。
他的眼神很温和,明明没有任何压迫力,但就平白让郁苔生出一丝畏缩感。
“郁师妹说笑了,昨夜明明是郁师妹不依不饶的求着让我给。”明明是荒淫的内容,但他说这话的语气好似在跟郁苔讲解什么君子之道般正经。
饶是郁苔,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老司机了,不是都说古代人都含蓄内敛吗?
怎么这个人比她还不要脸皮。
思索之时,鼻尖突然缠绕上一股淡淡的幽香。
郁苔不敢置信的抬头,那人一截光洁如玉般的下巴近在咫尺。
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肩头,褪下了她的衣袍。
郁苔的双眼慢慢瞪大。
不是吧,这个混蛋竟然!
“你!”
指责的话刚刚出口,舒黎却退了出去。
在郁苔面红耳赤下,他淡淡开口:“郁师妹,这件是我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