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瞪着他。

“我发现了,每次谈到正事的时候,你都想方设法的转移我的注意力。”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学着俞祁那样眼神半眯,质问着他。

感受到手心一点痒意她连忙抽回了手,俞祁趁机衔住了她的唇,弯起一双多情的眼睛。

“对。”

被压在俞祁布满文件的办公桌上时,白念秋的裙子已经被褪了下来。

她蹬着两条白腿,还想最后再垂死挣扎一下。

“你门还没锁呢!”

俞祁从她胸口处抬起头来,随手拿起被拨拉到一边的手机,吩咐到“你在门外守着,谁都不让进。”

挂掉电话。

“现在不用担心了,就是宝贝待会可能要小声点儿了,门外还有人呢。”

他充满侵略性的双眸扫视白念秋。

白念秋简直欲哭无泪。

俞祁是什么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每天都做,他是不怕得腰间盘突出,她还怕呢!

“白秘书都把我的文件弄脏了,打算怎么赔啊?”

他在颤抖个不停的白念秋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白秘书口齿不清的解释着。

“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个半身不遂的病老公要养俞总千万别开除我”

“哦?白秘书的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活活气死过去?”

“别人家是有老公的人,别这样呜呜呜呜。”

“现在才想起来会不会有点晚?”

“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你那病鬼老公行吗?”

“人家不能搞婚外情呜呜呜。”

她手一挥,一旁的咖啡被她打落掉在地上,厚实的地毯接住了它,只发出物体落地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