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曾经被俞祁的妈妈帮助过,不过具体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有一天我哥不知道从哪把浑身是伤的他给领了回来。”

“说起来惭愧,全是我当年太天真,竟然自大的觉得自己能拯救那个阴郁精致的少年。”

“然后就是我不停的示好,他不断地冷漠,然后我那会儿有点心高气傲,没过多久就放弃了,后来进娱乐圈的时候,自处碰壁,是我哥拜托俞祁照顾我,然后我长大后的他跟以前完全不同,被色相重昏了头。”

“见他不在意我的亲近,似乎是想拿我当挡箭牌,而且他的名头在那儿,也没人敢欺负我了,一来二去,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发展了。”

“你放心,虽然我还是有点伤心,但以咱俩现在的关系,我不会抢你男人的。”

她说了一大堆,舌头有点干,结果拿水杯的手穿了过去,她又委委屈屈的把手收回去了。

白念秋见她这副语气豪迈神情憋屈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一人一鬼,就这样互相闹了起来,为这个往常因为主人行程忙碌而显得清清冷冷的家平添了热闹的氛围。

------------------------

俞祁久违的回到了他跟白念秋的‘家’。

这里暂时住下了一个陌生人,等这件事情结束,他一定要把家里所有的家具全都换一遍才行。

“俞祁,你回来了啊,我都好久没见到过你了。”

‘白念秋’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藤木回旋楼梯的扶手处,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

“这几天有些忙。”他嘴角噙着笑,看起来像一个很想念自己妻子的丈夫一样。

他注意到她身上的白裙子,心中不由得冷笑。

真正的白念秋从来不会在家里穿白裙子。

用本人的话来说,除了看起来漂亮以外,实用价值几乎为无。

这个冒牌货显然对白念秋只有一个浅显的了解。

“俞祁,好饿哦,你给我做饭好不好?”

她身前抱住男人,轻轻拽着他的胳膊撒着娇。

俞祁忍住隐隐作呕的恶心感,不着痕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