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姐妹,你这也太不称职了。”

“咱们推销就推销,你不说话算怎么回事?”

又等了一会儿,对面还是没有动静。

“不是,大晚上的你这水平干这个吃得起饭吗?”

“你来我这儿吧,我们店里做奶茶的小哥哥一个赛一个的俊,身材一个比一个的好嘿嘿。”

“你来我这儿,既能享受到有工资的快乐,还能天天看到帅哥,岂不美哉?”

她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梦里的帅哥把她拖回了温柔乡,她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满嘴跑火车。

彻底睡死过去之前,她好像模模糊糊的听到手机那边传来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是幻觉吗?

张富海是个暴发户,好不容易花钱弄到这个私人宴会的入场券。

这些天生的有钱人看不起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暴发户,字里行间都带着嘲讽。

别看张富海没念几年书,他脑子聪明的很,要不然也不会仅仅只用几年时间就获得了现在这些财富。

他今晚的目标是跟这几年势头正大的商业巨擎俞祁谈一笔合作。

可现实骨感,这位俞先生刚踏进这里,便有无数人带着阿谀的笑朝他围过去。

张富海从头到尾都找不到机会跟他攀谈。

结果他灰心丧气的找个地方透透气就遇见了刚才连一片衣角都接触不到的人。

他好像在打电话。

那个一直带着恰到好处微笑的俞先生,此时却面无表情,但张富海却感觉他比刚才更多了些人气。

那双怎么也看不透的眼里,带着可能连他本人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张富海站在不远处,想等他打完电话再过去。

可不一会,那位却突然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红酒混合着血与碎片粘腻的沾在他的手上。

恕他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