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了,我自己带着茶具。”苏糯白说着从包里拿出泡茶的工具,就在桌上泡起了茶。
周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神情反而没有之前紧张地放松了下来。
苏糯白白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出了什么事?”
“说起来也是和我们纸扎这一行有关,我们这一行也是阴门的类。”
“我家世代都是做纸扎生意的,因此也从小也没有什么朋友,别人都嫌弃我们晦气,不愿意和我们来往。”
“我小时候的朋友要不是棺材铺老板的孩子,就是寿衣铺老板的孙子,但是我们也都不在意。”
“像长辈说的,这每一行都要有人做,包括河里的捞尸匠不也得有人干,不然谁来帮这些人料理后事。”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我朋友的一封信,说是出了事,他家也是做纸扎人的,只是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卖了盛京城的房子和店铺搬到了更偏僻的镇上去了。”
“我们偶尔会有书信,只是随着年纪大了,书信也就少了,上一次收到他的书信都还是十年前了。”
周老板说着把一封信递给了她:“苏大师,你帮我看看,我怀疑他可能是出事了。”
苏糯白接过他手上的信看了看。
上面写了一件事情,一天有户大户人家的管家找上门,说是他们家的夫人病了,听说纸扎人可以挡灾。
就想让他做纸扎人帮忙挡灾,可是纸扎人挡灾就意味着要为纸扎人点睛,这在纸扎铺里是大忌。
也不是说不能点,而是点睛很有讲究,槐树为笔杆,黑猫为笔头,朱砂为颜料,而且这些东西年代越久,越好。
这些东西并不是谁家纸扎铺都有的,而恰巧他们家有。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并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