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日子是明日出门,家里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所以只有他一人前去。”
“苏大师,是有什么问题吗?”高翠容有些紧张。
苏糯白:“这次他出门会遇到危险,具体是什么我现在算不出来,这张符你拿回去让人贴身戴在身上。”
“关键时刻可以保他一命,我也会及时出手救他。”
她说着拿出一张护安符递给高翠容。
高翠容接过握在了手心里:“要是明日不出门行吗?”
“明日不出门,他总不能一辈子不出远门。”苏糯白说得很直白了,也就是说这劫他躲不掉。
“我明白了,我回去就让他一定贴身戴在身上。”高翠容拿住一个荷包递给了风至。
风至接过揣进了包里,看着她有些魂不守舍地离开了摊位。
“苏大师,她这个梦是预警?”贾大爷年纪大了,像这些东西也听过不少。
“贾大爷,你懂得还真不少。”苏糯白笑着说道。
“我说对了呀!”贾大爷听她这么说,开心得像是个受到老师表扬的孩子。
“你还真说对了,这有些人在碰到亲近之人,或者是自身危险的时候,都会出现一种预警。”
“就比如说有的人会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总感觉要出事,而有些人则是会梦到同一个梦,就如刚刚这位夫人一样。”
苏糯白给他们解释了一遍。
“苏大师,能不能请你给我算上一算。我明日就要离开盛京回去了,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人群里本来凑热闹的一个人,就挤到前面坐了下来。
苏糯白看了看他的面相:“你明日是要走水路还是走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