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每人拿了银子出来递给她:“苏大师,今天真是谢谢了,要不是你,怕是现在都没人发现我爹没了。”

风至收了钱就退到苏糯白的身后。

“只是恰巧碰到,以后好好生活。”苏糯白说完就已经离开了。

她没去和鹿鹤羽打招呼,只是和他发了一条传音就回盛京城了。

“贾大爷,苏大师今天还来吗?”一男子坐立不安地问一旁的贾大爷。

“苏大师说会来,只是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你要是不着急明日再来找她也行,也不一定急于现在。”

“我就是着急,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坐着等了。”

苏糯白一来就看到坐在小马扎上男子的面相:骨峰独耸,四尾低垂。面部骨肉不相称,难免妻缘不永。

是一个鳏夫,身上有诅咒。

“这么着急,发生了什么事?”

杜双一看到她来了,连忙就开口道:“苏大师,我最近晚上总能在家里听到布匹撕裂的声音。”

“还,还有我身上也出现了针线的痕迹。”他说着撸起后背的衣服让她看。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后背有一排针线缝合的痕迹,这样子很是诡异。

苏糯白端详了他半天:“你没有把话说全。”

杜双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年的时候祭祖,你进祠堂的时候看到一件样式精美华丽的寿衣,就心生了偷盗的心思。”

“趁着晚上没人的时候,你悄悄跑进了祠堂把寿衣给偷了出来,拿到了寿衣铺去卖,换了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