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荣发典当行的掌柜孩子都十来岁了,哪来的孩童的?”旁边的一个路人好奇地问道。

“我也纳闷呐!于是我大着胆子从缝隙里往里面看,这一看可差点把我命都吓没了。”荣伯想想都后怕。

苏糯白挺好奇:“你看到什么了?”

“开始倒是挺正常的,我看到掌柜的从一旁走出来,到了一个柜子旁边打开了一个匣子。”

“然后我就看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拴着红绳的小银锁,看上去还挺精致的。”

“他把银锁拿了出来,这孩童的哭声就消失了。我就纳闷,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好使了。”

“这一打岔的功夫,等我在看去的时候,我就看到掌柜的双脚悬空飘了起来,把那银锁挂在了房梁上。”

“这大晚上的,一个大活人双脚悬空怕不是遇见鬼了。我当时就吓傻了,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才没喊出声。”

“现在想起来后背都还是一身的冷汗。苏大师,这掌柜的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

荣伯说出来都感觉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能吧!今天一早我还看到典当行的掌柜开门,挺正常的啊!”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他还和我笑着打了招呼,我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周围吃瓜的群众都觉得这不太可能。

苏糯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刚刚荣伯说的事情,倒是让她想起一种借命的法子。

只是这法子和之前刘伯东家刘满被借命的方法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