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老爷子无奈地摇头,烟花爆竹往往就是最费钱的东西。

不过想想只要孩子高兴,也没什么不好的。

让家里人把这些东西小心地收到了一个空房间,等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苏糯白晚上去巩凡家里住的,这里的房间为她准备了很久,一次都没住过有些说不过去了。

巩凡高兴地把她的房间又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生怕她住得不舒服。

“巩叔叔,你不用这样的,我现在不也是你女儿。”

“我,我没有孩子,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就,就怕你不喜欢。”巩凡每次看到她都会有些紧张。

“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吃人。娘,你说是吧!”苏糯白朝着骆氏眨巴了下眼睛。

骆氏笑着点头:“是啊,你放松点,你这样让我都紧张了。”

“好好好,我放松点。”巩凡连忙笑着说道:“糯糯,你一个人在盛京城还好吗?”

“挺好的,我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员,也不用担心吃穿,再说我的本事你们也知道,谁会没眼力见的来找我麻烦。”

苏糯白笑着说道。

慢慢地巩凡也放松了下来,和她说话也自然了很多。

夜深了,骆氏让苏糯白早点去休息。

苏糯白点点头,起身回了房间。

柳白飘在一旁:“你娘二家的这个男人不错。”

“这你就说错了,他应该是我娘最早该嫁的人,只是造化弄人而已。”苏糯白手上交叠在脑后。

“柳白,你怎么开始修炼的?”苏糯白有些好奇地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