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了一阵察觉不妥,连忙歉意地问道:“苏大师,这法子能解吗?”
“能,方法并不难,只用他右脚跺地三次,扯断腰间草绳,说三声去去去即可。”苏糯白把方法告诉了他。
章永福从怀里掏出银两递给她:“苏大师,以后有空到我酒楼吃饭,我请客。”
“好。”苏糯白让风至收了钱笑着答应。
“这还有让人煮不熟饭的。”贾大爷一脸好奇。
“煮不熟饭,夹生饭都是有术法的,玄门术法千奇百怪。”苏糯白给他解释。
“苏大师,求你救救我女儿。”一个男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还没坐下就出声哀求。
风至看了下来人:“南城兵马司刘正。”
苏糯白看向刘正:“刘大人,你女儿怎么了?”
“苏大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就是这两日突然行为有些僵硬。”
“今天就躺在床上,除了头之外,其他地方都不会动了,身上冷冰冰硬邦邦的。”
“手感还有些像瓷器,要不是她还会说话,我都要怀疑这不是我女儿,是一个瓷器了。”
刘正觉得这事情太诡异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他倒是想去诡部找人,可是和苏大人不熟,听说了这里有个苏大师很厉害,他就着急蛮荒地来了。
苏糯白:“走吧,去你家看看。”
刘正连忙在前面带路:“苏大师,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一定要救她。”
“别着急,我先去看看再说。”苏糯白也不确定她这是什么情况,只能先看看再说。
这大冷的天,硬是让刘正都流下了满头的大汗,可见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