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伸手拿过了两个布娃娃:“这就是蛊术用的娃娃,里面还塞了两位小姐的生辰八字。”

她说着已经从两个布娃娃的身体里取出了两张发黑的符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文,背后写着生辰八字。

严夫人拿过符纸翻过来一看,果真是两个女儿的生辰八字:“怎,怎么会这样?”

“苏大人,到底是谁要害我女儿?”严向阳脸上带了怒气。

苏糯白看向玉姨娘和严初:“两位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我来说,怕你们没机会了。”

严向阳不可思议地看向玉姨娘:“为什么?”

玉姨娘立马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老爷,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能听信外人的谗言就污蔑我们母女两人。”

“这么多年我尽心尽力地服侍你和夫人,从来不争不抢,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啊!”

“爹,不是女儿,女儿没有做过。”严初跪在地上拉着严向阳的衣角,哭得很是伤心。

严向阳也有些迟疑,玉姨娘就只生了严初一个女儿,平日里温温柔柔和谁都很和气。

平日里宿在她房间日子也比其他姨娘多一些。

自己实在想不出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严夫人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平时并不会苛待妾室和庶出的孩子。

今天自己不能去长公主府都让严初自己去了。

苏糯白看着两人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因为一个男子。”

“什么?”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苏糯白。

苏糯白看向严初:“你喜欢东阁大学士甄霁的嫡长孙甄和风,以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