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壮硕的身体却是让人感觉到虚弱,本以入秋的季节,他却是全身冒着冷汗。

安伟感觉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苏,苏大师,求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感觉身体越发的虚弱了。”

“我去看了郎中,他说我没病,可我明明都已经这样了,他们却说我没病,你说他们是不是庸医。”

贾大爷他们看他的面色和死人差不多,这活人的肤色哪有这样的。

苏糯白看他身上有阴气,左手小拇指还有红绳缠绕,这是和女鬼结了冥婚。

“你一个月前是不是见到一个红色的荷包?”

安伟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一个月前我和朋友在外面谈生意,因喝了酒想走走散散酒气就让车夫先走了。”

“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我是看到地上有一个红色的荷包,看着挺喜庆的,我就捡了起来。”

“我在周围看了下也没见到有人,想着等明日送到衙门去。结果我一觉醒来就忘记了,大师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我这病和捡到的红色荷包有关系吗?我现在去家里找了送去衙门。”

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回去找红色荷包送到衙门去。

“回来。”苏糯白有些头疼地看着安伟。

安伟乖巧地又坐了回去:“大师还有事?”

苏糯白看着他:“从那天以后,你是不是夜里睡觉都会梦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子?”

安伟连忙点头:“对对对。”

“你是不是还和她做了欢好之事,甚至是答应了什么?”苏糯白看着他问道。

安伟脸色有些羞愧:“大师,我就想着做梦,说了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