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匣子里剩下的银子,昨日趁着你带你相公出门看病的时候,悄悄回了家。”
“他把剩余的银子全部从匣子里拿走了,还包了花楼里的花魁,现在你想找回银子怕是不能了,这些银子早已被他挥霍一空。”
苏梅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怎,怎么会这样,他,他平时很乖很听话,读书也很好。”
“以前听话,不代表以后就听话,我劝你带他回去的时候找郎中看看。”苏糯白说道。
“苏大师,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梅抓紧了手中的帕子,用力得手指都有些发白。
苏糯白叹息:“他染上了花柳。”
这个消息对苏梅来说简直如晴天霹雳,她绝望地嘶吼了一声,嘴角吐出了一口鲜血。
苏糯白抬手把一道灵气打入了她体内,护住了她的心脉:“回去吧,今天的卦金就免了。”
苏梅不知道自己怎么站起来离开的,路上还撞到了不少的行人。
被人骂,她也只是麻木地往前走,慢慢地消失在了人海里。
周小哥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虽然为苏梅感到难过,可是他们谁家又能比她家好呢?
溪天韵拉了拉苏糯白的衣袖:“这位夫人,是不是也……”
他现在也开始接触相面,能看出一些东西来,虽然没苏糯白看得那么长远,却也能看出一些浅显的东西。
苏糯白拍拍他的脑袋:“人的命数就是如此,瞬息万变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小江托着下巴:“第一单生意,竟然收不到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