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不懂干嘛要请人来改什么风水:“重新安置神像位,也是需要算日子了。”
“是我心急了。”连丽珠连忙道歉。
包正奇:“苏大师,还请你给看个日子,还给神像挑选个合适的位置。”
这神像请回来了,也不是说送走就送走的。
苏糯白掐算了日子,还给他们指了一个方位,让他们打扫干净屋子,等那天清炉把神像请过去。
包正奇连忙记下了。
接着去了包明渊的院子,他儿子夜夜哭得不睡觉,夫妻两人也是心力交瘁,又心疼又无奈。
苏糯白进了他们的卧室,就看到床头挂着镜子,墙上还挂着一把长剑。
“床头挂镜,夜晚可是会容易看到一些脏东西的,小孩子在三岁之前天眼未关,你说他每日看到这些东西,会如何?”
包明渊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让人把床头上的镜子取了。
苏糯白又指了指墙上的长剑:“你们一家并无习武之人,兵器杀气太重,容易招惹祸事。”
包家又连忙把墙上的剑给拿了下来。
这一圈下来,包家被改动的风水不少,但是未曾动起根本,改回来也并非难事。
包明渊犹豫了一下开口:“苏大师,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儿子。”
“你把孩子抱过来吧!”苏糯白来都来了,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包明渊立马让自己娘子把儿子抱了过来。
小家伙现在睡着了,不过眼角还挂着泪,看样子刚刚还哭过一场。
她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