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现在病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雍容华贵。

看到苏糯白的时候,眼珠跟着转到了她的方向,里面都是不解,吃惊和疑惑。

苏德义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更加没有那份儒雅:“你来做什么?”

苏糯白把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风至买的吃食放在了地上:“现在能吃就吃点,以后怕是没机会吃了。”

苏德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不客气地拿起东西就吃了起来。

苏糯白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等他吃得差不多才开口:“你还记得轻颜吗?”

苏德义像是回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糯白转头看向躺着没有动的蔡氏:“你想必不知道苏德义在娶你之前娶过一个妻子吧!”

“那位女子叫轻颜,生得很漂亮,温柔娴熟,更是绣了一手好的绣活。靠着一手绣活供你夫君一路科考。”

蔡氏眼里都是震惊,她的声音带着嘶哑:“你,你胡说。”

苏糯白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你猜那女子最后怎么样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苏德义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到了牢门,伸手想要抓苏糯白,不想让他说下去。

“苏德义为了娶你,更为了巴结上峰,给轻颜下了药,让他们糟蹋了她,还用绳子勒死了她。”

“最后一把火烧了院子,伪造了她自缢的假象。”

“我让你闭嘴,你聋了吗?”苏德义嘶吼着,眼睛通红,像是发疯的野兽。

苏糯白拿出了画卷,让它漂浮在了半空中,放出了收进去的轻颜。

还顺手给两人开了天眼,让他们看见了轻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