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笑着看他们:“我自幼在庄子长大,机缘巧合跟着一位老头子学了玄门术法。向来讲究因果报应,你们做过什么,我一眼便知。”

她说完就立马用障眼法变了一个人,看得骆家的一众人唏嘘不已。

骆氏看得也有些愣住了。

苏糯白取消的障眼法,转头看她:“娘,我会玄门道法,所以以后不必为我忧心,你只需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就好。”

她说完看向了院门外的方向。

那里有个中年男子,皮肤黝黑,双手握着衣角,正在悄悄地往屋里瞧。

骆氏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了来人,呆愣了半晌没有说话。

骆老太太也看到外面的人:“巩凡这些年都没有成亲,当年出了那样的事,他也未曾怨过,聘礼都没来拿走。”

李氏拍拍骆氏的手:“三妹,去见见他吧,这些年他也不容易。”

骆氏有些不知所措。

苏糯白笑着拍拍她的手:“娘亲,你的正缘从来不是苏德义,而是那个一直等着你的人。”

骆氏看着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糯白拉着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巩凡看到出来的两人,有些慌乱的抬脚不知道往哪边走。

“巩叔叔。”苏糯白叫住了他。

巩凡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两人,有些尴尬地抓抓头。

苏糯白:“巩叔叔应该是有话和我娘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她说完还不忘给了骆氏一个加油的表情。

骆氏想要喊住她,可又觉得不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巩凡哥,你这些年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