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摸着它的毛发,一边看着远处过来的马车。

张银雪坐在马车上,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皮肤,果然采修道之人的阳气最好。

苏德义这个官老爷的阳气也马马虎虎,至于苏敬业纯粹是觉得有趣。

这一家子的阳气倒是能让她稳定一段时间好容貌,这样倒是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苏糯白看着马车从她身边经过,轻轻拍了拍墨宝的小脑袋。

墨宝动了动小耳朵“咻”的一下就窜了出去,跳进了马车里。

“啊!你这该死的猫。”张银雪手背上有了一道血痕,气急败坏地看着在对面舔爪子的猫。

车夫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张姑娘,出了什么事吗?”

“马车里有一只猫,你来帮我把他抓出去。”张银雪的声音有些害怕和惊慌。

车夫倒是个老实的,掀开了车帘就走了进去,也不抬头去看她。

张银雪看到车夫倒是有趣:“你害怕我?”

“没有,没有。”车夫额头上冒着冷汗,看到墨宝的时候就要去抓。

墨宝身形灵活地就躲开了,倒是让车夫扑了一个空跌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张银雪身体向前,就要去扶车夫,说话声音柔媚:“你可有摔伤。”

车夫只感觉到自己手臂被贴上了两团柔软,心跳瞬间就加速了。

鼻尖还有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勾的他心猿意马。

他不停地咽着口水,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

张银雪靠近了他的耳边:“你就不想看到我吗?”

车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张姑娘总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