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鹤羽把名册恭敬地放在了龙案上,就退到了三步的距离不动了。

溪锦佑看着桌上的册子:“这么快就算完了?”

鹿鹤羽拱手:“回陛下,诡部的人说和陛下亲近之人不算。”

溪锦佑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什么意思?”

鹿鹤羽直起身子平视他:“帝王之命关乎国运,你身边之人和国运相关,为她们测算等于参与国运。”

溪锦佑拧眉:“以前都还有国师测算国运,怎么到他们这里了就这么多事?”

鹿鹤羽:“没点能力怕是也胜任不了国师之职,背负国之因果。”

溪锦佑打开名册看着那个心里不知道默念了多少次的名字,一个国家的因果岂是那么好背负的。

就算她愿意,自己也不舍。

他叹息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就随缘吧!”

鹿鹤羽想了下:“小苏大人说,陛下按照自己眼缘即可,不用在意门第高低。”

溪锦佑心里苦笑。

鹿鹤羽看向他:“陛下,你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很多时候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朕何尝不知道,只是心里总想着再争一争。”溪锦佑看着这个多年的好友心里尽是疲惫。

鹿鹤羽:“现在她和以前已经不同,先不说她是否愿意,就算是以前的她,入了这宫门,你就能护她周全吗?”

溪锦佑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他一拖再拖,想着自己再努力一点,一定可以护她周全。

可这条路太难,走得太过辛苦,他不愿意让她陪着自己冒险。

鹿鹤羽看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