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毁盒子之后,她好像清醒了一般。听见红花叫她娘的时候,她发疯一般往外跑。”

苏糯白拧眉:“这术法怕是红花他们祖上就用来害人了,可是他们没想到,不管他们娶了多漂亮的女子都没用。”

“他们只会有一个孩子,而且那个孩子会集齐他们最丑的地方长大。为了能成家,能延续香火,他们就只能用这样的术法。”

风至眉头都皱了起来:“中招的人,不是很惨?”

“你见过池野的情况了,真成亲了,那可就是任打任骂,和个傀儡差不多了。”苏糯白说完看向风至。

“她要是看到你这张脸,多半也会想要拿你试试。”

风至感觉到一阵恶寒:“还是别了。”

苏糯白唇角上扬:“池野还算命好,这红花并不满足只有他一个人,否则怕是早就被她拿下了。”

一个妇人坐到了她对面的小马扎上,手里抱着一个纸包,里面是刚买的肉包,有些局促不安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糯白也不着急,看了看她的面相和衣着打扮,知道她的家境并不富裕,甚至是困难。

“这位嫂嫂要算什么?”

赖红梅犹豫了下,把手里的三个肉包递给了苏糯白:“大师,我想给我女儿算八字。”

苏糯白接过了肉包递给了风至:“是要合成亲的八字吗?”

赖红梅连忙点头:“对,媒人说他们天作之合,可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地总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所以我想来找你帮我算算。”

苏糯白倒是不奇怪:“你女儿和另一人的八字报给我。”

赖红梅连忙报了两个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