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天韵看到她睡着了,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看了下太后和皇兄没注意,拿了桌子上的花生米就打在了她脑袋上。
苏糯白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就站了起来。
这时候刚好台上的人结束才艺,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苏糯白只感觉到头皮有些发麻,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还真的压力挺大。
蔡氏更是脸色白得要死,苏糯白就是个野丫头,大字都不认一个,怎么可能有才艺。
她回到苏家,自己也没想过请老师教导,只想着找个机会把她嫁出去。
现在她这突然站起来,可是把她放火上烤。
太后可不知道苏家的这些事,却知道这位是苏郎中刚刚找回家的庶出七小姐:“苏七小姐准备给我们表演什么?”
苏糯白看着捂嘴偷笑的溪天韵就知道,刚刚丢自己的一定是这个小屁孩。
鹿鹤羽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眼里都是笑意。
溪锦佑就是纯粹的意外,他是知道苏糯白在什么地方长大的,这别说才艺了,怕是大字都不一定认识。
他得想办法,一会怎么帮她圆过去。
苏德义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发白了:蔡氏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看个死丫头都看不住。
苏糯白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前面,朝着上面的两位行礼:“臣女并不会才艺,甚至是大字都不识一个,回家之后父母并没找老师教我。”
“臣女唯一会的就是做纸扎人,不过今天这场合不适合,不如臣女给太后和陛下做两盏花灯?”
下面的群臣一片的哗然,看向苏德义和蔡氏的眼神就有些意味不明。
不少大臣的家眷脸上都是嗤笑,这样的女儿也好意思带到宫宴上来,也不怕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