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义低垂着脑袋,他也不明白自己这几日是怎么回事。
老伯爵夫人看向自家女儿:“婉柔,你是怎么教导敬业的,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现在闹得整个盛京都沸沸扬扬,他以后的亲事该如何是好?”
蔡氏听到这里只能低着头抹泪:“娘,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敬业并无官职,平日里都是你在教导。”老伯爵夫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郁闷。
蔡氏双眼通红,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庆安伯爵气得不行:“因为你们的事情,现在连带我们庆安伯爵府也被人非议。”
老伯爵夫人拍拍自家儿子的手臂:“现在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说到这里转头看向蔡氏:“瑶瑶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氏看向苏德义,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德义皱眉说道:“她的病有些古怪,说是猫癣,可是医治好了之后又反复发作,现在更是说有动物撕咬她。”
“可庄子上什么动物都没有养了,她依旧每天痛苦地哀嚎。”
庆安伯爵叹了一口气:“瑶瑶这枚棋子算是废了。”
老伯爵夫人皱眉:“哎!没想到快要送进宫了,还出了这样的事。”
苏德义同样懊恼,要说这个女儿他自是最用心的,也是自己最疼爱的。
本想着以后她入了宫,得到皇帝的宠爱,也能拉自己一把,谁曾想过这步棋算是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