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蔡氏,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蔡氏也不知道苏糯白这么能吃,当初话说出口了,自然没有办法改口,只能在吃食上下下功夫。

她拉着苏德义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苏德义眉头皱得更紧了:“简直胡闹,你既然答应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蔡氏也觉得委屈:“我也不知道她这么能吃,一餐就吃了府里的三顿,这一天就的消耗十二顿,这家里的钱实在顶不住啊!”

苏德义转头看向笑眯眯看着他的苏糯白,现在这个女儿是打不得,骂不得,甚至是还得好好供着。

就算他想随便找个人把她嫁了都不可能,御史他们可都是盯着紧呢!

可谓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只能顺着她,你别忘记了,我今天才因为她罚了俸禄,你被降了诰命。”

蔡氏感觉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吞了。

“最近府里事多,是母亲疏忽了,明日起自然不会如此。”

苏糯白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换钱了,这些纸人做出来也可惜,就正好放我这里当个装饰吧!”

苏德义气得要死:“这好好的院子放纸人成什么样子,都给我丢出去。”

“父亲,这是我好不容易做的,丢了多可惜,你看画的多可爱。”苏糯白把一个纸人怼到了他的面前。

昏暗的天色,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白森森的脸,上面有两团红色的胭脂,血红色的唇,眼睛诡异地瞪着他。

“拿走拿走,不准放在院子里。”苏德义吼的声音都劈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