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开之后见到贺大刚的同伴,连亚茹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可是自己已经晚了。
就在贺大刚要将连亚茹脱手之际,她怀孕了。
贺大刚不得已将她带回家,但却时常关着她,不准她出门,期间她受过不少次拳脚相加,次次都鼻青脸肿。
等孩子生下来,刚满月,贺大刚转手就将她卖到了某地的发廊。
那孩子,她只知道是个女儿。
这期间她见过不少跟她差不多经历的女生,她们或是反抗挣扎,又被转手,或是认命,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的“工作”。
连亚茹是大胆的,想要反抗的,否则她不可能会跟贺大刚“私奔”,只是遇人不淑。
这一次,她同样存着逃跑的想法,却假装顺从,从每个客人的手里探听路线,机会等等。
直到凌成华去基层访查。
连亚茹蹲在路边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她选择了向他求救。
这是她人生的第二次豪赌。
最后她赌赢了。
凌成华将她救了出来,提出送她回老家,被她拒绝。
那时候还没有发生十年革命,她手里用各种方法攒了些钱,想在本地扎根。
凌成华提出带她回京,给她在工厂中安排一份工作。
后来,她和凌成华顺理成章地结婚。
这二十年,除了凌康的事和凌成华的父母,她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以至于她几乎已经将前尘忘记地差不多了。
可沈敬这一提,便勾起了她所有的回忆。
连亚茹看着供词,颤抖着嘴唇,“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