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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也是无奈的很。

他找到正在帮忙应付宾客的沈敬,清了清嗓子,“沈哥,新郎的风头你早晚能在自己婚礼上出,现在你让给我一点儿行不?”

沈敬忍俊不禁,索性躲到了后面的休息室。

方糖的婚礼,作为方糖的母亲,她必然是要到场的。

说来也巧,前几天方糖在方母清醒的时候便和她提过自己的婚礼,到了这一天,方母正好是清醒着的。

见着沈敬进来,方糖便拉着方母的手说,“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沈警官。”

她和沈敬也认识快一年了,也称得上是熟悉,但沈敬没去过方糖家里,只在最开始带方糖来青州时见过方母,之后便没再见过。

至今为止,这还是方母第一次在清醒地状态下见到沈敬。

沈敬笑着朝方母笑笑,“伯母好。”

方母看着沈敬,慢慢走上前拉住沈敬的手,“我听糖糖说当初从粤东逃出来,多亏了警官你,谢谢你警官,要不然糖糖还在那边受苦呢!”

说着,方母便要往下掉泪。

方糖赶紧拉着方母坐下,安慰方母,“妈,你别哭啊,这不是都过来了吗?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连叶也安慰道,“是啊,伯母,今天可是方糖大喜的日子,掉眼泪多不吉利,应该高高兴兴的。”

方母连忙将眼泪抹干净,“没事,我没事,就是沙子迷了眼。”

“沈敬,你怎么不在外面帮帮梁大哥,跑过来躲懒?”连叶笑说。

沈敬无奈地耸肩,“我倒是想帮他,不过大喜之日我可不能抢他风头,让他自己忙活去吧。你饿不饿,我给你端些吃的来。”

不等连叶回答,就听方母惊讶地问,“你叫沈敬?”

方糖是有些怕沈敬的,以往在方母面前提起沈敬,她必然是称呼他为“沈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