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她不是在青州读书吗?”
连枝摇摇头,“大姑让人把连叶带过来做配型来着,不过被人劫走了。小姑,你记不记得连叶有个当警察的对象?”
连亚娟当然记得。
那个人将连老太弄进了监狱,她和李家俊去公安局的时候还吃了瘪。
那是个有钱人。
连亚娟还记得他手上带着的昂贵的手表。
“记得,怎么了?”
连枝嗤笑一声,“那个叫沈敬的警察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京城人,家世显赫,就是他在大马路上截了杜黄的车,嚣张地将连叶带走,偏偏姑父还不能将他怎么样。”
连枝知道,连亚娟好胜心强得很,她不会允许连家人比她强,无论再哪一方面。
果不其然,只见连亚娟面上闪过一丝阴暗之色。
她细细回想在河安县和沈敬的那几次见面。
他模样俊朗,身材挺拔,能力出众,立功还登了报纸,又有如此显赫的家世,在河安县的时候更是不遗余力地护着连叶。
凭什么?
凭什么连叶没了李家俊,还能遇见这么优秀的男子?!
凭什么连叶一个懦弱的村姑,还能有这么优秀的男子看上她?
她哪里不如连叶?
看到连亚娟的表情,连枝不由得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哎,还是连叶的运气好,不仅能去市里读书,还找了个这么优秀的对象!我听说连叶的成绩非常好,说不定还能考上京大呢!咱们几个里面谁能比得上连叶?谁能想到啊,连叶才是最后的赢家!”
闻言,连亚娟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