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地声音,假装不经意地翻了个身,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见沈敬对着衣服发起了呆,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警铃大作。
“沈敬,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去买早饭呀。”连叶娇声嗔道。
沈敬见连叶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面上扬起温柔的笑,“好,我这就去。”
说着,他没再想衣服的事,随手往旁边衣架上一搭,便去洗漱出门。
连叶看似缩在被子里,实则一直在关注着沈敬的动静,直到沈敬洗漱完,穿好衣服出门,她才有了动静。
一会儿把脑袋埋进被褥里,一会儿埋进枕头里,在床上来回翻滚,床板摇晃地咯吱作响。
磨蹭了片刻,连叶才从被子里坐起来,正要穿衣服时,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沈敬的家里,这里没有她的衣服。
昨晚……
昨晚被沈敬折腾了一番,她的床铺湿透,根本不能睡觉。
于是他随意将衣服套上,用风衣将她全身裹住,抱来了这边。
一想到昨晚的场景,连叶便羞耻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将自己埋起来。
幸亏沈敬不在。
她翻身下穿,拉开衣柜。
里面的衣服非常整齐,且薄厚类别区分的明明白白。
连叶的指尖在衣架上游走着,最后挑出了一件深色的衬衫,穿在身上几乎可以当衬衫裙,又拿了件沈敬的大外套穿在身上将自己裹住。
出门前她将耳朵附在门边听着,知道走廊上没有动静才做贼似的飞快地溜进对面。
她来不及换衣服,而是先把一地的狼藉收拾干净,沈敬的衣服便好好的搭在椅背上,她自己的衣服便扔到脏衣篓里。
收拾完地面之后连叶又将床单换下来,遮掩住上面可疑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