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需要连叶的一滴血。
连叶眼看着他要去拿菜刀,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将人拦住,翻了一根针出来。
沈敬利索地在中指上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落在纸上。
白纸红血,鲜艳无比。
连叶捏着针,看了沈敬好几眼,最后小心翼翼地在中指头上轻轻触了一下,硬挤出一滴血来。
“好了。”
沈敬握住连叶的手,将她的中指含在口中。
连叶冲着沈敬笑了笑,眼底带着某种莫名地玩味,将契约整齐地叠起来,夹在自己的书本里,只等着沈敬明天酒醒了给他看。
沈敬只觉得叶仙子的笑容迷人极了,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将她拥在怀里,“仙子,我们可以双修了。”
“唔……”
连叶还未来得及作答,嘴唇就被噙住。
沈敬大手的抚摸让她有些迷乱,衣服什么时候被脱掉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兔子被咬住的时候,连叶理智才清醒了一些。
翌日的清晨,到处都透着清爽,阳光透过窗帘,偷偷洒了一缕进来。
因着是周末,筒子楼的邻居们起的比平时晚了一些。
外面走廊上走路声吵闹声汇聚一团,新的一天开始了。
沈敬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发胀地额头,闭着眼睛翻了个身。
感觉到身体与棉被亲密的接触,摩挲感让人有些舒服。
不对劲!
他没有裸睡的习惯。
还有,好像,怀里躺了个人?
沈敬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人缩在自己胸前,头发散乱,半遮面容,浑圆白皙的肩头露在外面,上面还有着清晰的红痕,一直蔓延到脖颈,到胸口,最后消失在被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