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沈敬确实是过来人。
他犹豫了一秒钟,便决定将自己过往的经历讲述给连叶,让她提高警惕。
沈敬说,“实不相瞒,我曾有一位同门师兄,他是戒律堂师伯长老的弟子,叫作吴鑫。那时候我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一路摘得四次试炼大会的魁首,并在几次秘境探险中屡立奇功,顺顺当当地成为宗主座下首席弟子。兴许是因为我没经过什么风浪,加之年轻气盛,很快就树敌无数。吴师兄的师傅与宗主师出同门,吴师兄对我多有照顾,我们多次一起下山执行任务,配合也算是非常默契。”
连叶没想到沈敬真的讲起故事来。
还四次魁首,屡立奇功,首席弟子,说的面不红气不喘。
楼里的住户大多都是工厂里的工人,已经早早睡下。
连叶看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沈敬,将食指立在唇前,“嘘,你小声说。”
沈敬压低了声音,有些委屈地说道:“但后来宗门给我们下达了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可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发生了意见分歧,谁也无法说服谁。”
连叶只当是一个普通的故事来听,随意猜道,“你们闹掰了?”
“倒也不算,他凭着经验和名望,说服了大家,并给全部的人分派了任务。”
众位师兄弟见沈敬依旧固执己见,纷纷前来劝说:“沈师兄,你就别犟了,吴师兄比你早入门百年,经验丰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为大局着想,你就听他的吧!”
“沈敬,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宗主座下首席大弟子,下山历练过几次,立过几个小功,就觉得自己无敌了吧?这种棘手的情况下要是延误战机,致使任务失败,你担待的起吗?”
“沈敬算了,你就别倔了,吴师兄还能害我们不成?我知道你能力非凡,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但你的经验确实不如吴师兄。年轻人还是不要太过自负,老前辈吃过的饭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谦逊一点不是什么坏事。”
“沈敬,虽说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但你别忘了吴师兄是戒律堂的人,他有权利监督你,你习惯剑走偏锋,但不能拿着兄弟们的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