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请放下这种想法!没有谁一定是对面的,一定是自己的!现在,我们应该和对面化解恩怨,而不是仇视!你要是还想要我的投资,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要是不想要,我这就走!”霍建朝怒道。
田文文脸色一白,见沈敬正靠着沙发看戏,不甘地瞪了他一眼,气冲冲地出去了。
“哎。”沈敬叹息着摇摇头,“你怎么会来和她合作开餐厅?”
霍建朝无奈摇摇头,“还不是我外婆让我来的?田文文是她的徒孙,求到她那里两次,要不然你觉得我会来?”
霍建朝看人准,从小便是这样。
即便知道田文文是什么样的人,但也有迫于无奈的时候。
毕竟秦萍年岁大了,能顺着就顺着,不过几年的时间,不过两万块钱,霍建朝是不看在眼里的,打水漂也就打水漂了。
沈敬挑眉,“那你是挺惨的。”
“文文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担待。”霍建朝说,“我会约束着她,你帮我劝劝你那个姓梁的朋友,让他别再和文文计较。”
沈敬说,“这你放心,只要她不主动惹事,寻香来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叶子快要预考和高考,才没那个闲心应付田文文。
“对了,你知不知道靖远和康明月的事?”霍建朝忍不住问。
凌靖远,是他的表弟。
康明月,是他和沈敬的同学,比凌靖远大两岁。
上学时候,霍建朝记得,康明月便是经常跟在沈敬后面的女生之一,虽然那时候大家对这方面没那么开放,但她的态度很明显,沈家和康家住的近,大家也都猜测过沈敬会不会和康明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