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文不禁想到连叶拒绝替自己牵线说和的事,冷哼一声,“你这么关心人家,人家说不定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呢!”
魏深不满道,“表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过去打声招呼而已。”
田文文嗤了一声,“打招呼需要进去?小深,以前可是从来不说谎的!你别忘了,藏雅轩是怎么才关门的,你是我表弟,和对面的人走那么近,像什么话?让她帮个牵个线,推三阻四,我看她根本不把你当朋友!”
魏深皱眉,“让她帮忙牵线?表姐,你什么时候去找过她?别说当时是藏雅轩卫生有问题,她就是个服务员,能帮上什么忙?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田文文哼道,“强人所难?她和那个姓沈的警察是什么关系?姓沈的警察和姓梁的什么关系?我就不信她求一求姓沈的,姓沈的会不帮忙!”
魏深烦躁地说,“那她又凭什么为了你去求沈警官?”
“你是她同学……”
“是啊,她是我同学,所以我麻烦表姐你把老地方关掉,把生意给对面,你乐意吗?”
“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是你表姐!”
“……”
“说什么呢?”霍建朝从台上走下来。
魏深看了他一眼,“霍大哥,没什么。”
田文文却不依不饶起来,“当着建朝的面,你怎么不说了?说啊?”
魏深是不想让霍建朝看笑话,见田文文咄咄逼人的样子,冷声别过头,“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