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正是晚饭的点,不少人喜欢端着碗蹲在街上吃,张巧莲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围在连家门口看戏。
连枝大声说,“大娘,你咋能颠倒黑白?不是你要和大伯离婚吗?你看你把大伯脸上抓的!咋就成了我们逼你了?”
连洪山也说:“就是,我不就是让你起来做个饭吗?!你就咋咋呼呼起来,还非要跟我离婚?!咋滴,做个饭能要你命啊?”
张巧莲见连枝一再挑唆,怨毒地剜了连枝一眼。
连枝走到大门口,两手一摊,“各位评评理,豪子成绩好,人缘也好,我大姑说想试试能不能给豪子转到京城的中学!大娘就非得缠着让连芽叶去京城读书,连芽成绩不好,还被青州一中退学,大娘却非逼着我大姑给连芽找个京城的高中读书!这不是难为我大姑吗?我大姑拒绝之后,我大娘就不乐意了,各种找事,还说我家欺负她,要和大伯离婚!”
“啥?连芽是被青州一中退学?”有人捕捉到这一句。
连家人要面子,肯定不会对外面人说实话,且这时候大部分农村百姓都是文盲,高中几年都不知道,加之连芽是在市里读书,没人知道她具体的年级,不少人还以为她高中毕业了呢!
连枝瞥了眼缩在后面的连芽,“是啊,她是被退学的,高中毕业证都没有!”
这时候许多人都有着重男轻女的思想,儿子要传宗接代,女孩早晚要嫁人!
因此村里女孩读书的很少,多半都是在家里干活。
大部分村民都抱着这种心里,小部分则是看不得连家好,纷纷说道:“女孩子上什么学读什么书啊?早晚要嫁人的!还不如在家里多干点活!”
“巧莲,这就是你不对了,你闺女不争气,学习不好,还被退学,这咋能怪你大姐不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