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会记牌,出牌有章法。
越是这样,杜黄就越觉得惋惜,凌康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一个小粉团子跟在他身后喊着杜黄哥哥,后来慢慢的凌康的自由便被医院束缚,脸上的笑容被病痛夺去。
“我又赢了!”凌康高兴地将最后一张牌打出来,哈哈大笑起来。
杜黄叹口气,将手里剩的一把牌放下。
凌康捂着胸口指着杜黄笑,“你怎么剩那么多牌?”
笑着笑着,他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白,笑容也变得僵硬勉强。
连亚茹赶紧将手里的牌扔在桌上,跑出去叫护士。
杜黄则是很快地将他抱到床上,找出药来。
凌康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没有血色,浑身抽搐。
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给凌康检查救治。
一番忙碌下来,等到凌康恢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杜黄驱车去给凌康买吃的,王主任将连亚茹叫到办公室,交代凌康的身体状况,发病频率越来越高,再这么下去,迟早要……
后面的话王主任没有说出来,但连亚茹明白。
回到病房,凌康安静地躺在床上,还没有醒,和他赢了牌之后开心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他苍白的面色,死气沉沉的样子,连亚茹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妈,你别哭,康康不疼。”
凌康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朝着连亚茹抬了抬手指,虚弱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