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点点头,又逼近几分,将她逼到角落里,抓住她的一只手,“你昨天还想摸我的腹肌,现在,我让你摸个够。”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从下面的衣摆伸进自己衣服里。
连叶耳朵通红,烫意开始往脸颊蔓延,使劲抽着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直到手掌摸到一片热热的,紧致的,起伏的皮肤,她的脸唰地一下红的滴血,烧的大脑理智全无,不知该作何反应,手却不由自主地在沈敬腹肌上摸了两下。
“感觉怎么样?”沈敬凑到她眼前问。
连叶回神,唰地抽回手,嗫嚅道:“还……还行吧。”
“是吗?还想不想再摸摸?”
“想……不想,不想……”
连叶已经被逼到缩在被子里。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
连叶闭上嘴巴,用杯子蒙住头,瓮声瓮气:“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沈敬忍不住笑了笑。
今天,他见到了一个全新的叶子。
要不是因为昨天的酒,他只怕看不到叶子这么可爱的一面。
兴许是她小时候受了太多苦的缘故,在外面她会下意识地为自己蒙上一层冷漠的面纱,那是她的保护层。
他希望她能在他面前卸下那一层保护,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连叶在被子里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便知道是沈敬起床了。
她悄悄探出半个头来,露出两只眼睛在房间内打量。
咦?
沈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