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三楼,沈敬的手伸进连叶的兜里摸了摸,没找见钥匙,又伸到另一个兜里,还是没找见钥匙。
连叶不由得奇怪,“你在找什么?”
“钥匙。”
连叶说,“你的钥匙不应该在你兜里吗?”
逻辑非常在线。
要不是她说自己在二零二三年,沈敬都怀疑她根本没有喝醉。
他没再演戏,“我在找你的钥匙。”
连叶摆摆手说:“我的钥匙在我的包里的,我兜里就刚才钟成恩塞给我的钥匙,哼,被我扔了。”
沈敬一顿,看着连叶一字一顿道:“被、你、扔、了?”
连叶见沈敬质问她,不由得委屈,“对啊,就是扔了,他给我钥匙是想让我当他情妇,你还希望我去啊?”
沈敬:“……”
他哭笑不得,淡淡地问,“你说的你的钥匙在你包里,那你的包呢?”
“我的包?我的包……”连叶皱着眉头回想起来,“遭了,我的包落在会所了!”
不用说,文家变成了会所。
她接着说,“钟成恩肯定会去我家里找我,他拿着我的钥匙,幸亏你没将我送回家,要不然,就送羊入虎口了。”
逻辑真的非常在线。
就是……
她现在拉着沈敬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我只能住你家里了。”
沈敬:“……”
他打开自己家的门,打开灯,把连叶拉进去。
连叶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无奈地说,“你家好小,这才三十多平吧?有热水吗?我想洗澡。”
沈敬:“……”
“不行。”他直接拒绝。
公共浴室太脏,且不安全,他在那边洗澡的时候经常碰上有人在那边转悠,他这里又没有盆子能接水,只能然连叶先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