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死老鼠放在连枝的被窝里,用被子盖住,一个下午没出家门,就为了看连枝的反应。
连枝从外面散步回来,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连芽赶紧凑到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里面一声尖叫,伴随着跌倒的声音。
连芽面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听到屋里连枝的呼救声,她脸上的笑僵住,意识到,连枝是个孕妇。
万一连枝摔出个好歹……
连芽突然害怕起来,慌张失措。
她转头就往外面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路跑到黄河边上,在黄河边上吹了好大会儿的冷风,心依旧砰砰乱跳。
心里不停的想着,若是连枝有个三长两短,她会不会也跟奶奶一样坐牢?
又过了半个小时,连芽下定注意,死不承认,深吸一口气,往回走。
家里已经是乱糟糟的。
王秀兰连文山都在,连老爷子也拿着烟袋子从外面回来。
房间里连枝吱哇吱哇的乱叫,但村里的接生婆却还在外面坐着喝热水,跟身边的王秀兰说,“枝子这是投胎,估计得疼上几个小时。”
连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进来,“二婶,连枝要生了吗?”
连家没那么多钱,自然不会去医院里生产。
这时候大多数农村人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生产。
王秀兰看见连芽,一把将鞋脱下来,用鞋底往连叶身上招呼,“你个小白眼狼,枝子可是你姐姐!你不知道她怀孕是吧?还敢拿死老鼠吓她!要是今天枝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