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才回家多久?连枝在家里白吃白喝了多久?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没脸没皮的人,还有脸跟我吵吵?王秀兰,你不要给我犟,你不服,不服就分家!”
一说到分家,王秀兰就不说话了。
连文山嫌弃地看了连枝一眼,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但他又不能把连枝赶出去,也知道大房一直心存怨气。
母亲进了监狱,本来计划让儿子去县里读书的事也搁置,他儿子那么聪明!
连文山越想越气,却也不敢将气发在大大房,只好冲着王秀兰吼道,“你消停点不行吗?就不能少说两句!”
王秀兰也生气,“连文山,你吼我?我这都是为了谁?”
饭桌上,两人又吵吵起来,直到连老爷子拍了桌子一下,两人才消停下来。
连亚娟面无表情,事不关己地吃着菜,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连枝该吃吃,该喝喝,看了眼旁边幸灾乐祸的连芽,说,“芽芽今年也十八岁了,也不上学了,在家里待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找个人家嫁了?”
连芽浑身一僵。
回来的这些日子里,她虽然慢慢接受了现在的生活,却是在什么活都不干的前提下。
且她从来没想过嫁人。
一想到农村那些邋里邋遢的汉子,浑身都是臭脚丫子味,她嫌弃的不行。
但她也不能一直在家里住下去。
这时候的连芽无比懊悔,为什么要得罪表哥,得罪连叶!
她心里非常后悔。
为什么不听她妈的话离连叶远远的,为什么不学着哥哥讨好连叶!
明明她也试过接近连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