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知实情,顺着沈敬的话说道,“这事笙笙早就和我说过,她们竞赛的时候住一间房,还发生了点矛盾。”
“是啊。”沈敬点点头,“叶子说考试前一天晚上,贺笙将她的笔记本全部浸湿,她也将贺笙的笔记本扔到了水里,也算是一笔勾销。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我觉得贺笙你应该不会记仇到现在,故意把李圆圆的事说给叶子听吧?”
沈老太太一皱眉。
贺笙当时可不是这样和她说的。
贺笙只说了连叶将她的笔记本扔水里的事,没说自己把连叶的笔记本浸湿。
老太太也明白,人嘛,趋利避害是本能,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地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贺笙扯了扯嘴角,“我已经将这事忘了,就是听到对面是连叶,一时兴奋,就说了出来,没有别的意思。”
沈老太太说,“你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着点,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幸亏这次是说给连叶。”
“贺笙,你外婆说的对,这是京城不是库图市,这是沈家,也不是一找一堆的家庭,沈家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言行举止非常重要,小心祸从口出,你这个年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贺笙低着头应声,“表哥,我知道了!”
沈老太太对沈敬说,“你啊,对你表妹也别太严格,她跟你又不一样,不知道很正常。”
沈敬说,“不知道就得学,奶奶,你别惯着她,有些道理你不早早的教给她,等惹出了事,就晚了!贺笙年纪也不小了,这时候就得学学待人接物,等以后嫁了人之后总要出面交际的,才不会吃亏。”
沈老太太觉得有道理。
儿媳妇虽然是搞学术的,但这一方面就没落下,每次有什么聚会会议,谢教授都能游刃有余。
外人在沈老太太面前没少夸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