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一顿,“性激素?”
威子点头,“是啊,你还不知道?我以为你看过检测单了呢!”
“检测单在你那儿?”
“我给副局了,昨天嫂子给我的,还是嫂子说那是性激素呢!”
沈敬默了默,面色有些复杂。
他那时候学的课本和连叶现在学的不一样,也不知现在高中生物中不知道会不会将性激素的作用。
他现在不确定了起来,不确定叶子昨天没有任何表现,是因为根本不知,还是因为知道了秘而不宣。
这种事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他怕给叶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若是叶子不知道最好,要是装作不知道,那他也只能当做她不知道。
威子一看沈敬表情,凑上去看玩笑说,“咋滴?怕嫂子知道啊?”
沈敬瞪了威子一眼,“不要乱说,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他本打算去玉华路一趟,但最终还是没去,回新业路取了行礼,径直前往火车站,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
越到过年的日子,天越冷,但也越发的热闹。
家家户户猫在家里过冬的人都披着大袄出来,在胡同口聚堆说着话,男一堆,女一堆。
若是有那个闲钱的,就会去打两把扑克,摸两把麻将。
每到这个时候,周围就会聚集一帮大老爷们,抽着烟看着牌,插科打诨几句。
连叶记得,她在现代时,小时候在村子里吃百家饭,过年时没少见那些婶婶伯娘也围在四方桌前打麻将,自己也学的有模有样。
但这个时候只有家里的男主人才能有资格去玩,像王大嫂等人,都在家里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