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见连叶没有像往常一般雀跃地快步走来,而是放慢脚步,走了许久才走到他面前,情绪低落,兴致缺缺的。
“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遇上了什么困难?”
连叶有气无力地长叹一声,“不是。”
“那是怎么了?不高兴?”
连叶顿住脚步,正视着沈敬。
他眉深眼阔,眉骨饱满,山根挺拔,一眼看上去威仪大气,偏眼底又蓄着似水的温柔,如春风浮绿水,叫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沈敬,我没看出来,你还有当祸水的潜质。”
沈敬一怔,不禁笑起来,“能当你的祸水,我荣幸之至。”
回到家里,连叶又早早把沈敬赶回家,坐在椅子上强迫自己写作业,不能再想沈敬。
她自制力是非常不错的,只不过前几天其实是自己有意无意地放纵,今儿强制起来,没一会儿就沉浸在学习中,再一抬眸的时候便十点多了。
连叶总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有救。
周六上午十点的火车站,连国壮和王秋月一大早就去站台等着接人。
旧式火车鸣着汽笛声进站,停稳之后车厢门打开,乘客们如潮水一般往外涌。
站台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王秋月看到了夹在人群中的王父王母,还有弟弟王秋峰,赶紧招招手。
王父王母大老远就看见闺女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小伙子,小伙子一米七八,身材看上去挺壮实,外表衣着应该是精心捯饬过的,面容称得上是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