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已经被浓烟吞噬,却还坚持站在锅边上翻搅着。
没多大会儿,外面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有人大喊,“里面有人吗?有人吗?”
沈敬正好在门边,顺手打开门,扇了扇脸前头的烟雾,咳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邻居大妈被呛的难受,“小伙子,没事吧?你们这是干啥呢?这么大烟味,我还以为里面着火了呢!”
沈敬:“……”
“不好意思婶子,我在做饭,有些不熟练。”
大妈问,“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饭呢?你对象呢?她怎么不做?”
沈敬说,“她上了一天学,也累了,应该我做给她吃。”
大妈一脸见鬼的表情。
哪有男人做饭的?
上学累还是上班累?
那肯定是上班累啊。
结果他下班回来还得给自己上学的对象做饭?
大妈想,她要是有个当警察的女婿,肯定把闺女训成做饭好手。
但这是人家的事,大妈没有多说,叫沈敬注意着点。
洋葱上桌的时候,屋里的烟味还没散。
连叶抬头看了眼沈敬,见他双眼发红,白色的玻璃体上浮动着红血丝,眼角出水汪汪的,被熏出了眼泪,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梦里的场景,沈敬双手手腕被绑在头顶,衣衫凌乱,双眼发红,隐忍地满头是汗,声音嘶哑地求她。
完蛋。
连叶脸颊上唰地一红,登时烫热无比,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样,垂着头不敢看沈敬。
沈敬可不知道她脑海里的场面,只以为她有些害羞,唇角挑起,心里头的乌云上方旭日东升,透过云彩的缝隙透下来些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