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笙闻言冷笑,“当然认识,我是贺笙啊。”
连叶眉头一皱,“贺笙?”
去京城参加竞赛的那个库图市的贺笙,将她笔记本弄湿的那个?
她是沈敬的表妹?
连叶不禁疑惑,分参观队伍时谢教授见过贺笙,她也和沈敬提过贺笙,他们当时的反应明显不认识贺笙,为什么贺笙摇身一变变成了沈敬的表妹?
“对,是我,没想到吧?”贺笙的笑声传进了话筒,“忘了告诉你,我妈是沈家的女儿,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家,我在流落在外,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了表哥,表哥不会去调我的资料,也不会发现我的身份。对了,你从京城回青州的时候表哥没有跟你一起吧?那时候他实际上是去库图市接我了!”
连叶自然记得,前一天她和沈敬在故宫玩了一下午,第二天她回青州,但沈敬说有事要去外地,过了几天才回的青州。
原来是去接了贺笙。
连叶说,“你说完了,还有什么事吗?”
贺笙说,“有,连叶,我希望你离我表哥远一些,我表哥未来的妻子,沈家未来的女主人,绝对不可能是你!我表哥疼我的很,即便他知道是我将你骗到博物馆后门差点出事,也没将我怎样,反而亲自接我回来!你也别想着和表哥告状,我妈离开外婆多年,早早离世,外婆对她的感情全都倾注在我身上,你不知道外婆有多宠我,我要是不想让你当我嫂子,那你就绝对当不了。”
连叶“啪”的一下子挂上了电话,心里头莫名升上许多郁气。
她深吸一口气,在桌子前站了一会儿,拿起话筒重新拨号。
电话打的是沈家,孔阿姨接的电话。
“喂,孔阿姨,我是连叶,今天沈敬急着回京,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