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田小姐来了。”
田文文站在门口,呼了口冷气,将外面围着的围巾和大棉袄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师公,我来看你了!”
秦萍从屋里出来,一头的头发已经花白,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报纸,走路时依旧稳稳当当,身子骨健朗,“文文来了,快过来坐。你可有一阵子没来过了,让师公好好看看。”
田文文笑着将自己带的东西拿出来,“师公这是我自己做的桂花酥,虽然比不上师公的手艺,但是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师公尝尝。还有,这是我从青州带的特产,这是一些加工过的羊肉,让张阿姨给你做汤喝,这是用花瓣做的酥饼,这是……”
秦萍笑着把报纸放在一边,“你啊,来就来,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师公又吃不完,让小张给放起来吧。”
张阿姨笑着说,“田小姐疼人,这是她的一片孝心。”
说着,将田文文带的东西收起来。
秦萍说,“我听你师傅说,你在青州开了家餐厅,可得好好干,可别砸了我的招牌。”
田文文知晓她是在开玩笑,笑着说,“师公,我怎么敢呢?藏雅轩生意向来不错,要不然我哪里有钱给你买那些特产?不过呀,最近藏雅轩确实出了点问题。”
秦萍一听,疑惑地看着她,“哦?什么问题?”
田文文叹口气,撒娇说,“师公,你是不知道,有一家餐厅故意开在藏雅轩对面,还把我的厨师挖走了,我只能让我师兄们来帮忙,但是对面老板再当地有些关系,警察和卫生局的人天天来藏雅轩抽查,生意根本没发做下去,先前云帆替我鸣不平,还被对面的老板送进去局子里,让警察盯着他抓了好几次,师傅也没有办法。”
秦萍眉眼一凌,眉头皱起来,“哦?这么听起来,倒和旧时候那些地主财主没什么两样!青州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
田文文说,“你也知道,青州在鲁东不算什么发达地区,很多地方都挺落后,还保留着那些坏习俗,官僚主义严重,这样的事情我早就想到过。本来我应该退一步,把事情忍下去和对面道个歉,但是师公,我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